毒地瞪着被春岫搀扶起来的袁意真。
明姝道:“我实话对你说,你若能‘戴罪立功’,主动去向刑部、吏部坦白丁家的恶行,尚有一线生机。”
这样的场面,她一刻也不愿停留,临走前冷冷丢下一句话,“从今日起,袁意真的事就是我的事,她身上要是添了一丝伤痕,我教你成百上千倍受回来。”
又命几个陪着她过来的仆妇入住袁意真院中,手持长棍立在门外,只要张麟一接近,立马摆出鱼死网破的架势。
回到家中,明姝好像还在梦里,把下人都遣走,猛地倒在柔软的床铺上,静静地凝视着床帐顶上的满池娇纹样。
“啊!”她高叫一声,坐起身挥着手臂。
爽!今天,她终于做了一直以来想做的事。志气虽高,勇气、底气却不够,可今日听张麟说晏子钦已经带人包围了丁谓的府邸,心想,咸鱼翻身的一天终于到了。
她眼看着袁意真忍气吞声,究其根本是因为丁家助长了张麟的气焰。
晏子钦在朝中被受牵制,究其根本也是丁谓为首的权臣势力对皇权的打压。
到了今日,丁家的地位轰然倾塌,有了皇帝、太后旨意的晏子钦成了主宰,终于可以一吐心中郁气。如果无意外,张麟也会成为“污点证人”,成为诛灭丁家的一柄利剑。虽然太后依然是挡在皇帝面前的一座高山,可他们毕竟是母子,总会比丁谓容易对付。
此时的明姝乐观地想着。
疯了一阵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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