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岁”,趋步离开。
回家路上,他们乘坐的马车也是宫里派来的,在家门前下车,许安迎着二人下来,满脸喜气,说是晏子钦的舅父许杭也来了。
“舅舅什么时候来的?”晏子钦问道。
“官人前脚出宫门,舅老爷后脚就来了,本来还有些担心,如今一看,好大的荣耀。”许安道。
晏子钦但笑不语,回到正堂内,果然见许杭膝头盖着银貂披风,手上托着一盏细乳茶,对着炭盆烤火,见外甥和外甥新妇回来了,招手让他们过来。
“快进来,看看这炭。”许杭指着三足侈边的平脱腊梅炭盆,笑道。
明姝不解,心想几块炭有什么可看的。春岫用绵帕子隔着掀开炭盆上的铜丝罩子,明姝冷眼一看,明灭的火光间,那木炭竟然是雕刻而成的,鸳鸯、彩蝶、穿着光明甲的将军、头戴芙蓉冠的娘子,还用矿料画上彩绘,精工细作,栩栩如生。
明姝见了,十分喜爱,道:“这么精巧,摆在博古架上当摆设还差不多,平白烧了太可惜。”
许杭笑道:“我那里还有,也是看着新鲜,送来两筐给你们用着玩吧,还有两筐要送给亲家公,不是什么稀奇物,图个乐儿。”
晏子钦却觉得不妥,在炭火上这么费工本,到头来还不是付之一炬?不知舅舅从何处得了这些玩物丧志的绮靡之物。
许杭怎能不知外甥的秉性,笑道:“舅舅是做什么的?四方行商而已。帮京中府第里采买了一批,落下些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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