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儿难得回家,夜里竟带着一个女子来到庙中,那时已经日薄西山,到了落锁的时分,可瞧他怒气冲冲,我也懒得阻拦,只见他拉着那女子到了注生殿,偶尔传来喊叫声,大概是他让那女子在送子娘娘面前发誓,说她腹中的孩子是他的,那女子低声说了几句,他又含含混混吵了起来。也是我疏忽,没注意,站在殿外让他适可而止,后来,徒弟们说俊儿出去了,我疑心那女子还在,亲自搜查了一遍,见没人,像是也走了,就锁了殿门,谁知第二日,她竟吊死在梁上。倘若我多留一份心,说不定……唉……”
玄贞说完,抬起头,叹道:“贫道已想通了,反正俊儿已死,阮卿卿也是自尽,该有的报应也都兑现了,贫道再没道理说谎。”
“如此看来,阮卿卿的确是自尽?”明姝依然在怀疑玄贞那番话的真实性,晏子钦却已拱手,从怀中拿出一封银子,交给玄贞。
明姝偷偷把他拉到一边,怒道:“你还真给她香火钱?她的话几分真几分假还未可知呢!”
晏子钦见娘子管教自己的样子和戏文里的“悍妇”、“妒妇”管教爱花钱的丈夫时如出一辙,不知为何,心里暖暖的,想必是明姝已经把自己看成和她同甘共苦的伴侣,因此才对家中的事情如此上心。
“她没说谎,要是她早知道阮卿卿会死在大殿中,应该连夜处理掉尸体,绝不会傻到让我们发现。你没察觉吗,因为命案,这里的香火已经没有昔日兴旺了,给她些香火钱也是惜弱怜贫。无论如何,这里是送子娘娘的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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