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乱阵脚,咱娘儿俩先说说。”
明姝道:“这一日都没见着夫君,只知道他下了刑部大堂后就去了晋国公府叙话,现在又被刑部尚书请走了。”
曲夫人点头道:“晋国公说什么不难猜,无非是知道女婿没说丁家的不是,借机拉拢拉拢,这是他家惯用的伎俩,你爹年轻时就被这么拉拢过,人家不过是广撒网,也未必对每个人十分上心。可麻烦就出在那个张士逊身上,他是什么意思?觉得女婿作了伪证?”
明姝道:“娘把我想说的都说尽了,申时末去的刑部,到现在都一个多时辰了,也不知怎么样。这案子本身和两个死了的苦主都不重要了,完全成了朝廷里清流、权臣相互倾轧的由头,和咱们本来也没什么干系,无非是看了一眼女尸,就被牵扯进去。依我说,我还看见了呢,怎么没人提我去刑部问话?”
曲夫人随手往明姝怀里抛了个橙黄的橘子,道:“吃些东西,挡挡你那张没遮拦的嘴,哪有随意传唤妇人过堂的。”
明姝接住橘子,纤指剥开,一股清新的味道弥漫在室内,果肉酸甜,丝毫没有冻坏的迹象,在宋代的确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她道:“天寒地冻的,哪儿来这么新鲜的橘子?”
曲夫人道:“你爹托人置办来的,昨夜去晋国公府,不得拿出些让人开眼的东西?之前你提过,我却不舍得给你的那幅前唐阎立本图轴也送去了,在咱家留了十多年,你爹好多次想动笔写几行题跋,最后都没舍得,便宜了丁家。”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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