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钦已经撑在床上,自上而下看着明姝,坏笑起来。
“想!”
“唔唔唔……”明姝突然被吻住,心里哀嚎着,这人怎么变得这么污!
果然是学好很难,学坏非常之容易啊。
第二天醒来后,明姝才想起,昨晚本想问晏子钦一件事的,可是先生了一场气,后来被他糊弄过去,折腾一番,倦极而眠,倒把正事忘了。原来,她今日要去看望一年多没见的好友袁意真,想顺便带去一些从临川带回来的特产,诸如菜梗、葛粉、绿蚁酒之类,虽不名贵,却更显出相交多年的亲近之心。
一年的光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改变很多事了,上次见她时,她还云英未嫁,就在相别不久之后,袁意真就嫁入张家,成为致仕的老平章张知白的嫡长孙媳妇。
本来想和晏子钦知会一声,如此一来,先不过问他了,叫许安拿钥匙取出几份礼物装裹起来,随身带上,晌午后乘着马车去往张府。
和仅有曲章一人为官的曲家不同,张家世代簪缨,自张知白入京后,在汴梁扎根多年,已有三代,人口兴旺,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家族,光是本家的亲戚就能写出一本册子,再加上姻亲、表亲,恐怕亲眷中一辈子都没相互见过的也是有的。
人多,宅院自然也大,宅子东侧有一方极开阔池塘,倒和袁意真娘家那片种满荷花的池塘很相似,昨夜秋雨缠绵,直到今天午时方歇,此刻浓云渐散,天光微透,映着荷叶上滚动的雨珠子,宛若未成珠的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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