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惨死于娘娘庙的人。”
杜和一直屏着呼吸,听他说完,方才吐出这口气。
“丁谓的儿子……即便是害死了一两个欢场上的女子,想必也无人敢追究。”杜和道。
晏子钦苦笑一声,向上一指,“莫说个把人命,便是天塌了,有他爹顶着,如此才算‘大宋栋梁’。”
杜和贼笑着推了他一把,“来京城做官不久,牢骚倒是多了不少嘛!”
正说话间,响起了敲门声,晏子钦应了一声,进门的却是王安石。
“先生,今日还上书吗?”一身短衫的王安石虔诚地抱着做好的功课,眨着眼问道。
晏子钦拍了一下额头,道:“啊呀,我竟忘了!”一看门外天色,已经很晚了,为人师者,不可一日废学,天再晚,也要上课。
“你师娘呢?”晏子钦问道,他很担心这个女人已经趁他不在,放飞自我,选择逃课了。
果然,王安石支支吾吾起来,出卖师娘也不对,在师父面前撒谎也不对,但是师娘就是走掉了嘛,还嘱咐他不许找师父,免得师父想起来后把她抓回来。
看他为难的神色,晏子钦心中了然,把正在和春岫打双陆的明姝抓个正着,乖乖提回来念书。本以为可以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明姝万念俱灰,干巴巴地咀嚼着孔圣人他老人家的教诲。
当晚,到了吹灯休息的时间,晏子钦明显感觉娘子不理他了,以往睡觉前,明姝总是往他怀里挤一挤、钻一钻,或是轻轻戳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