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勾当她可不做,可鸨母只认钱,哪里肯听手下姑娘的理由,又是打,又是骂,还不忘奴颜婢膝地奉承那公子,杜和看不下去,出手教训了一下那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公子,那公子排场大,带了不少豪奴,却都是花拳绣腿,怎比得上杜和鸡贼又有效的专打下三路棍法,几下就把人一个个撂倒,那无耻公子挨了一记当头棒喝,当场就像软面条一样昏倒了。
罗绮玉前夜奉命去太尉府上弹唱祝寿,早晨乘轿回来,正巧看见杜和,连忙派人把他拉开,在外面躲藏了一会儿,就把人送进自己房中。
“我救了你一命,你还不知道。你可知昨天吃了你一棍的衙内是谁?”罗绮玉道。
杜和冷哼一声,“哼,管他是谁!”
罗绮玉气结,“我的杜郎,闯祸也该有个限度,祸闯大了就是死。那位是丁珷丁衙内,晋国公丁谓心尖儿上的四儿子,你打晕了他,现在人还在公府里昏迷不醒呢,若叫丁家的人把你捉住了,你还有活路吗?”
杜和疑惑道:“那……你怎么不早和我说清楚,还把我捆在这里?”
罗绮玉撇嘴道:“你一进门就大叫大闹,我不捆着你,堵住你的嘴,叫人在门外守着,等你被鸨母发现了,还不是要送到国公府问罪?再者说了,我也是很忙的,这几天都没空回来,怎么和你说清楚?那些个王公府上中秋摆宴,哪家哪户少的了给我下局票,这几日车轱辘般的赴宴,今晚舍不得你独自一人过节,才推说身子欠妥,下半夜得空回来,已经受了鸨母的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