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千万把他原封不动地带回来。
高睿似乎不以为然,握紧了手里的官刀。
还是旧时的精舍,还是那副女子肖像,还是独坐在禅椅上的于卿。他的病症似乎比一个月前更沉重了,愈发形销骨立,可当看到这个人时,杜和第一次赞同哥哥的话——“如朗月入怀,如玉山将崩,若是竹林七贤再世,必定携其手入山林。”
可他究竟有没有那么“卑鄙下流”呢?杜和拭目以待。
“你妹妹是你杀的。”晏子钦道。
杜和惊得瞠目结舌,看向于卿,于卿却依然一派闲适,轻笑道:“你还是猜到了。”
晏子钦道:“太多的事情在你身边发生,编织成一张网,你在网里已经无法脱身了。”
于卿笑道:“请赐教。”
晏子钦道:“王让的七间铺子是一条线,王谔和于家小娘子是另一条线,还有你契丹人的身份是一条暗线,三重加起来,你也身在其中,无暇自顾了。
于家祖上南迁入舒州,在北城墙边挖了一条通往城外的暗道,藏匿了许多军械,后来时过境迁,这里变成了王让家的铺子,你本来觉得没什么,可年初时发生了某种变故,让你不得不重新拿回暗道里的军械用以防备,所以你不择手段地夺取了那七间铺子。
而同时,和王让一起长大的堂兄王谔知道了你的强盗行径,他很气愤,借着于家家塾教书的便利,伺机寻找你的短处意图报复,却阴差阳错地发现了一张写满契丹文字的羊皮,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