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水的木盆冲进火场,火灭后他也熏得一脸焦黑,莫名其妙做了一夜苦力,黎明后才扑回床上。
春岫给他送洗脸水,问他为什么这么丧气,他却道:“以后再也不跟着你家夫人混了。”
春岫不解,“怎么着?”
杜和道:“跟她混,屁股疼。”
春岫:“……”
七间铺子的残局还要清理一段时间,晏子钦派了刘押司前去主理,如有发现第一时间回来汇报。
现在的情况是,晏子钦和于卿互成犄角之势,于卿毁了铺子里某种对自己不利的东西,晏子钦扣留了于家大管事,好像一盘死棋,谁先找到棋眼谁就能扳回这局,如此焦灼了月余,秋风渐紧,换夹袄之时,晏子钦的“棋眼”来了。
十月初,舒州已是深秋,路上少有行人,入夜前,王谔回来了。回来的自然是尸首,京城大理寺宣告此案已“全部查清”,举子王谔死于自缢,旅店老板为了逃避责任,擅自抛尸水井,犯了残害死尸罪,依据《宋刑统》卷十八《贼盗律·残害死尸》一节,“诸残害死尸,谓焚烧、支解之类及弃尸水中者,各减斗杀罪一等”,处以流三千里的刑罚。
可晏子钦知道,王谔不是自缢,是被于卿的人杀害的,再加上王谔的母亲也不相信独子会自杀,于是晏子钦主张重新验尸,就由明姝掌刀,他相信明姝的手法一定可以拨云见日。
明姝的手法没问题,手却很有问题——萝卜般的肿是消了,却还有丝瓜般的肿,依旧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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