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姝可真是没想到,算了,还是她亲自来吧,帮他洗漱一番,又解开他的外衣,他现在完全是予取予求的状态,就算对他做些不可描述的事,他也不会反抗,但是上苍可鉴,她真没有非分之想,脱他衣服只是怕他睡得不舒服,第二天头疼而已。
第二天,晏子钦早早和杜兴话别,又在杜兴不可思议的注视下把杜和送给明姝的一大堆小玩意儿如数奉还,随后带着家眷仆从乘船来到舒州,为了低调,晏子钦有意避开迎接的人,把他们劝了回去,自行坐着轿子悄悄来到通判衙门,他们未来的住所就在衙门后。
上一任通判离职后,留守此处的仆役早已把宅子上上下下清扫了一番,此时每间房里只有整洁却略显古旧的家具,别的一概没有,冷冰冰的毫无生活气息。
不过没关系,他们带来了十五大箱东西,可说来惭愧,十二箱都是明姝的,剩下三箱晏子钦的东西,还有一箱半是书本字纸。
这厢明姝指挥下人拆箱安置细软,那厢晏子钦铺开朱丝栏信纸,写了几十封书信,其中一封寄给临川的母亲,一封寄给汴梁的舅父,一封寄给扬州的韩琦,还有两封寄到应天,分别给范仲淹和叔父晏殊,其余的也是给亲故旧友的,还帮明姝撰文几页,一笔一划地指导她誊抄一遍,这些是寄给岳父岳母以及她闺中密友袁意真的书信,命人把信捎走,二人在舒州安身立命的消息就此算是昭告四方了。
到了晚间,夫妻二人居住的主屋已安置妥当,晏子钦和明姝躺在凉凉的芙蓉簟上,寂静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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