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妇人,正是杜兴的嫡妻,她高擎着手,似乎想叩门。
见门开了,杜夫人愣了一下,笑道:“我刚要敲门,门竟开了。没别的事,只是劝晏夫人早点安歇,断案子是前面男人们的事,咱们不必悬心。”她边说边往里走,最后看见明姝乌青青的眼皮,吓得捣住了嘴。
没想到这晏状元年纪轻轻,看上去文质彬彬,却是个打女人的主儿啊!
明姝赶紧沾湿了帕子,往脸上一抹,那片乌青瞬间化开,晕成一张大花脸,不过误会也就此解开。
“这是我上妆时不小心涂重了,没事,没事。”她尴尬地笑笑,对着镜子细细卸妆,杜夫人来了,也不好匆匆散了,两人聊起天来。
见她还是个娇憨的孩子,杜夫人顿时放下心防,把许多家长里短的苦水倒出来,什么杜兴俸禄太少又要养兄弟养堂兄弟养堂兄弟的一表三千里亲戚啦,什么自己的孩子读书都快拿不出束脩啦,什么国朝官员的俸禄丰厚却也禁不住这么多打秋风的揩油水啦,最后连连嘱咐她:“晏夫人可要看好你的外子,不趁他年纪轻时拴住了,立好了规矩,以后麻烦事才多呢,别一时心软,自己受气!”
明姝听得一头冷汗,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宅斗频道吧,呃,小规模宅斗。
正在杜夫人凄凄惨惨、滔滔不绝时,院里传来杜兴的一声暴喝,杜夫人还以为丈夫知道自己又在宣扬“家丑”,浑身一抖,本能地贴在明姝身边寻求庇护,可杜兴又喊道:“你这孽障小子!给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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