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敲门砖,做枢密使的乘龙快婿才是保官符。”
读书人都有些孤直,晏子钦年纪小,心地单纯,更是把书中的仁义礼智信当做标杆,如今被舅舅灌输了一些仕途经济上的腌臜道理,气不打一处来,虽明白不能迁怒于未来的新妇,却也郁气难消,若让明姝看见他那张气鼓鼓的脸,恐怕又要笑上几个来回,戳着他的脸蛋叫“包子”。
就在晏子钦为婚事赌气、曲明姝因背书吐魂时,两家的家长早已办妥了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诸多事体,婚聘六礼已完成了四礼,只差请期和亲迎。
曲院事的意思是挑选殿试之后的良辰吉日,尽早完婚,这样一来,无论晏子钦留在京师的馆阁中任职,走天子近臣的路子,还是出任外职,都好安排。许杭自然一万个答应,寄回临川晏家的书信如雪片一般,有时甚至一天连发数封,恨不得把每一个细节都告诉姐姐许氏,更恨不能将此事写在脸上,让全汴梁的人都知道他有个出息的侄儿。
转眼就是四月廿一,到了举子们赴大内讲武殿进行殿试的日子。自太宗以降,殿试多在三月举行,今年因西蜀地动,才推延到四月下旬。
无论明姝本人愿不愿意,在曲家人眼中,她早已是晏子钦未过门的新妇,夫婿的前程关乎她一生的荣辱,马虎不得,因此殿试这天一早,曲夫人带着明姝专程来到汴水畔的大相国寺,祈求晏子钦天恩眷隆、金榜题名,日后平步青云也少不了明姝的福泽。
明姝对这场婚事兴趣缺缺,却对晏子钦有些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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