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干净的男人,身上总是有清清淡淡的香水味,阿玛尼寄情男香。
她给他让开路,他高大而又略带压迫感的身躯经过她身边出电梯时,身上好闻的香味袭来,久违的熟悉味道。
闻到熟悉的味道,纪笙笙下意识的看他一眼。
看一眼,愣住。
他好像是生病了,平日里那张看上去白皙好看而摸上去更是手感好到不要不要的脸,此时是苍白白的,病态的苍白,没有多少血色。
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里太深刻的认识到自己可是欠他一个很大很大的人情的。所以在看到他脸色不好后,纪笙笙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就是想关心告诉他说生病了就好好休息,不要工作太累。
温景时跟沈隶在有的方面特别相似。
比如,对待工作的认真劲儿上。
这两个人,可都是生病了都不会抛弃工作的人,该开会开会,该加班加班。她曾记得在墨尔本时,有次温景时高烧到38°8,却还在会议室里强忍着精神在开会。
等会议结束,她跑去他视野敞亮的办公室摸摸他的额头,火热火热的。
她着急跺脚的责备他会议又不是太重要,为什么不中断明天再继续。
都烧成那样了,他却没什么事儿一样特别淡定特别沉稳的笑着说生个病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说话间,他轻轻推开她,让她离他远了点:“我现在全身都是病毒,别传染你。”
再然后,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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