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遗爱闻言噗哧一声笑,没等杜荷反驳,他接话说道:“我们百家派有一种药膏,若是疤痕不重都能祛除,不过价钱嘛……”
听说百家派有药能去疤,他期待地问道:“好说好说,价钱都好说!就按你们说的办法,现在该怎么做?”
房遗爱嘿嘿一笑,他从小挎包里掏出黄金镇纸,对杜荷说道:“你先蹲回去,我在你脑门来一下再说。”
杜荷闭着眼睛抖了抖,“这…为何还要蹲着,现在不能打吗,我都把眼睛闭上了……”
“柴令武多高,你多高,我们又多高?!你当衙门的人都傻吗,你站着让房二打,打完后伤口的角度根本不对。”墨云说完傲娇地想,果然有个好老师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
杜荷闭着眼睛呜呜大哭,小身板抖得跟筛子似的。房遗爱一点儿没可怜他,拿起纸镇照杜荷脑门就是一下。这纸镇不错,还能当砖头用!
崔智贤正在衙门中感叹人生,最近怎么总走霉运,得想办法转转运。若再这么下去,圣上不收拾他,他都想主动辞官了。
“老爷,杜相二子来报案,说他被匪人所伤!”
讨厌,打扰人放空心灵。崔智贤掏了掏耳朵,坐直身子问道:“可是杜荷被人打劫了?就在长安、青天白日下被打劫?!他伤哪了,严不严重?”
衙役露出一个苦笑,“就在长安,刚才发生的事儿。杜二郎伤到额头,还在流血呢!”
“什么?!怎么不先包扎好再来报案,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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