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源嗤笑,“谁都知道因他娘当年暗害姑姑,我们与大伯一家并不亲近,就算姑姑要送信也该是让我去才对,怎么会找他?他娘当初想冤枉姑姑盗书,让他到随园抄《三字经》都能抄出五处错误,这样的蠢材谁敢用?”
听完王思源的应对,所有围观者都想到前年王县子宴客发生的事情,这事儿当初整整霸占长安八卦排行榜首位一个月呢。
崔智贤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胸口闷闷哒,似乎大家发出的嘲笑声都是对他的一样。昨日在朝堂他就说过王思维的话不可信,但作为主审官必须要走这个过场,此刻真是委屈满满,有苦说不出。
还不能对同僚和百姓们发火,崔智贤憋屈着大吼道:“去把王思维带上堂来问话!”
毕竟是亲孙子,王李氏见到王思维的瘦弱邋遢样,眼中满是心疼与无奈。小悲崔再次躺枪,他真没虐待王思维,怕他受旁人欺辱还给他弄了个单间住,他自己不吃不喝、疑神疑鬼,能怪谁?
“堂下何人?”
“草,草民王思维。”
王宝金父子见他这熊样大叹此子给王家丢脸,王珏则是低头强忍着笑出声。若他的回答能换个语气说出来,那也蛮吊哒。
“为何你的衣物会在那贼人窝点?你为何记录崔氏族人言行习惯?”
“有一次送信时弄脏衣物,临时换下忘记拿走。我并不知道那信里是何内容,我以为只是友人间的书信往来!那记录是老师留的课业,我并不为何会在宅子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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