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还能分得出来。
见董逸群晕倒,房玄龄连忙安排管家去请医者,这一幕被王珏看个正着。
“房相可是要差人寻医者?医者出自医家,董家许是不屑用,您还是省省力气吧,免得吃力不讨好。再说,地上那人明明是装晕,你把他救起来让他回答自己是何出身,他可要恨你的!”
房玄龄听了王珏的话,左右为难。如果王珏说的对,地上躺着的那位无疑是妓生子的后代,救起来恐让对方丢脸。可是他身为主人,客人晕倒总不能不管……
做徒弟的不能在人前先于老师说话,见王珏掐的差不多了,李承乾作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进行总结式发言:“我随老师来给师弟送衣服,没成想竟遇到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房相以后宴客还要细细删选才好。”
不明就里的边缘人士这会儿也懂了,感情太子拜入了百家派,地上躺着的仁兄自求多福吧。
“房相家中太乱,我先把遗爱带回去了,告辞。”王珏牵着房遗爱,跟房玄龄和围观众作揖告别,也没问房玄龄的意见就要带房遗爱走。
王珏走之前又看了一眼站在董家夫妇旁的董齐,那孩子正满眼讽刺地看着地上哭泣的妇人,他的眼神冷静中带着狼性。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看他,他把头转向王珏,短暂对视后又迅速低下了头。
真是个敏锐的孩子!王珏不信这样的孩子会做出强抢主人家书籍的蠢事,除非他是有意为之。简直是活见鬼,居然被个豆丁当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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