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卫玠,你知道的吧?”
卫玠在现代的时候也叫卫玠,是他父母千挑万选的有文化、寓意深的好名字。
拓跋六修点了点头,他还是那个他,穿着武装,沉默内敛。他看人时总是专注又认真,深邃的双眼里有着浓到化不开的暗光。他用常年习武、布满老茧的大掌,指了指整个顶层放着的唯一一盏灯,对卫玠道:【你的】。
卫玠的喉头一紧,他也说不上来自己那一刻是一种什么感觉。虽然在看到拓跋六修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猜测,但当这个猜测真的被证实后,他反而百感交集。
明明在别人面前应付的游刃有余的卫玠,只会傻乎乎的问:“你知道我也在这里?”
【恩。】拓跋六修想了想后,把手放在了自己结实的胸膛上,补充着多说了几个字,【这里感觉的到。】怎么感觉的、能感觉到什么,这些拓跋六修都没有说,但卫玠却能从他的眼眸里看到足够的真诚与坚定。评断一个人,从来都不是他说了什么,而是他做了什么。
“那你、你怎么不来找我?”
提起这个话题,便令拓跋六修眉头紧锁,不是因为问题,而是因为答案。他一步步走向卫玠,踏空而来,战袍猎猎,像极了修仙中冷情冷性、踏破虚空的无上尊者。
拓跋六修总有些属于他自己的奇怪坚持,好比哪怕他是个阿飘,他也要走路,一板一眼的走。
等走到卫玠所在的南门,拓跋六修就朝着阳光处试探着伸了伸手,他无论如何都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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