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裹黄巾,身体随着马背起起伏伏,奔驰在原野之上,竟然是黄巾贼中少见的骑兵部队。张角为准备黄巾起义,数十万教众兵器粮草已经耗费所多,因此根本就没钱购买战马,所以黄巾贼中一般只有大小渠帅和头目等首领级别的人物才能骑马,如此成建制的骑兵部队,当真是少之又少。
“飞燕帅,这孙轻空出狂言,这下回去怎么和张帅交代?”
“交代?我要这个孙轻亲自去向义父交代!”
只见得黄巾骑兵中,为首一将头裹黄巾,神情剽悍,他纵马之时速度飞快,好像身体没有重量一般,要不是顾及身后的两百多骑兵,怕是早就单骑飞驰而出了。
刚才问话的那个亲卫闻言一愣,不解道:“飞燕帅,孙轻自诩占据上党,咱们远在真定,孙轻怎么可能离开老巢来见咱们呢?”
那被称作“飞燕帅”的黄巾小帅哈哈一笑,神情粗豪,面上闪过一抹自信。
“就凭我是褚飞燕!”
褚飞燕原是真定人,黄巾起义爆发后率众响应,后来博陵人张牛角聚众数万,素闻褚飞燕的勇名,因此出言相邀,褚飞燕干脆拜了张牛角做义父。
南船北马,北方多战马,这两百多匹战马就是张牛角收集军中战马,交给褚飞燕组织的骑卒部队。
褚飞燕听说孙轻所部在上党横行一时,因此向张牛角请命往西而去,说服孙轻所部。
但是孙轻拥兵数千,瞧不起褚飞燕,直接下了逐客令,这让褚飞燕很是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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