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何以为战?”
“不错!左丰这奸贼,定是他向天子进献谗言,这才害的卢郎将去职,十常侍果然祸害不浅,哼!”
“卢郎将,您不能走,三军军心,系于郎将一人之身,郎将一去,形势休矣!”
麾下诸将都是北军之中随同卢植征战日久的宿将,因此各个大呼小叫,吵得帅营之中好似一锅乱粥。
不过全身披挂的卢植却始终一言不发,手按剑柄,眉头沉重。
“好了。”
卢植轻轻抬手,好似千钧之重,营中诸将一瞬之间变得鸦雀无声,几十道目光全部都嗖嗖射向了卢植,听评断绝。
卢植轻叹一声,双手扶住铁盔,缓缓拿了下来,露出了已经花白的头发。
“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不过是去职免任,希望诸君即便是待某走后,听从新帅号令,早日克定河北,则我心甚慰。”
说罢,卢植解开披挂,将腰间宝剑放在案上,缓步走出。
而早就有朝廷派遣来的车马在外等候,等到卢植出来,一行数十人对卢植点头行礼,随后将卢植押入车中。
车轮滚滚而走,片刻间消失不见,郑同再也无法忍耐,一拳狠狠的砸在案几之上,额头上的青筋根根突出,气血上冲,一张脸变成了绛紫色。
“朝廷糊涂,天子蒙蔽!大战在前,哪有临阵易将的道理?军心动摇之下,官军如何与七万黄巾贼相抗,万事休矣,万事休矣!”
其余诸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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