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月的手瘦骨嶙峋,她年轻时在那个拿平民不当人的地方吃了太多的苦,手骨大多扭曲变形,干枯得仿佛是树皮般的皮肤生满褶皱。
男人只看了一眼,心便沉下来。
回答她:“知道。”
父母的故事,父亲的身世,他都知晓,只是这个家里从来没有人明说,他也不知道奶奶为何突然提起这些早就过去的事。
沉月见他知道,便又沉默了一会儿,这次时间比刚才短得多,像是在回忆,目光倏然深远。
为着那点私心,她没将小兔的来历说明,只是和他说了些小兔小时候的事。
然后喝了杯水,又睨着蓝天白云说:“从小没家人的孩子没底气,一辈子都没有安全感。对她好点,你没经历过她所经历的,就没资格觉得她在意的多。”
沉月说话的时候还不如一开始沉默的时间长,她没答应沉云朗要送她回房间的请求,自己颤巍巍的离开了。
......
梦就做到这里,几乎完全复刻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奶奶身影消失的一瞬间沉云朗醒了,他从椅子上弹起来大口喘着气。
猛地看向右侧,小姑娘还在,正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紧绷着的一口气蓦然放松,他重新闭上眼瘫回靠背上,汗珠顺着不停滚动的喉结流下去。
奶奶是想要他对小兔子好,能事事为她着想的那种好。她的童年并不美满,这种女孩什么都不能把她骗走,只能用认可和真心俘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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