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无历日,寒尽不知年?”顾迟辛微微弯唇,念出这句诗,声音低沉舒缓。
许知年有些惊讶,她和哥哥的名字都出自这句诗,但这首诗并不大众,也很少有人听到她名字能想到这句诗。
顾迟辛当然知道,因为这是上一世的许知年说的。他想,许知年大概是想借此告诉他戚寒尽与她的关系,可当时的他只是随耳一听。
“许知年,你爸妈也太厉害了吧,原来你和你哥名字是一句诗啊,不像我爸,我和我弟的名字都是翻字典翻出来的。”她运气好,一页里找了个最顺眼的字,她弟弟就比较惨了,只能叫余聂,怎么听怎么不吉利。
顾迟辛一直静静看着许知年,他的瞳孔深沉如黑夜,里面透着许知年看不透的情绪,让许知年心里发慌,她顾不上余珂,扭头往外跑。
余珂见许知年跑了,随意地道了句别,也追着许知年走了。
顾迟辛回想着他念出诗时许知年的表情,那惊讶不是装的,但为什么她看上去很抗拒他。
他的视线停在许知年刚刚握过的手上,表情松动了许多。
许知年,很高兴认识你。
当余珂气喘吁吁地追上许知年时,许知年正坐在休息区,看着一个盆栽发呆。
“许,许知年,你,你怎么回事。”余珂喘着气说,累得灌下了一大杯水。
“好几天没睡好,心脏不大舒服。”这也是许知年给自己的解释。
“你不是吧,正值芳华,就心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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