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障,同登无上觉。阿弥陀佛,此间真意,又何来轻浮之说。”
跪坐在归元宗大堂上的众多僧人一起行礼:“阿弥陀佛,佛子所言甚是。”
一个白净清朗的年轻僧人微微笑着,如同拂柳而过的春光,明媚温煦。
这辩禅大会一共开了七天,洛渐清便坐在云端,听这年轻僧人辩了七天,等到最后一日时,他等在年轻僧人回房的必经之处,微笑道:“听闻佛子行走世间,从不欠人因果。”
灿烂阳光之下,青衣修士的笑容昳丽绝美,与日争辉。
便是佛子也不由呆了一瞬,接着才行了一道佛礼,笑道:“何为因,何为果?”
洛渐清道:“我与佛子有缘相识,便是因。成为莫逆,便是果。”
两人齐声朗笑,洛渐清停留归元宗数日,才在佛子的相送下离去。
——重来一遍,知己好友仍旧是那人,佛子从未改变。
越过岑州便是云州,再穿过一条大河,便是魔域。
一千多年前,一位魔修横空出世,以强大实力逼迫得正道修士不得不承认了魔修的地位,也承认了“魔尊”的威名。魔千秋在云州旁分了一块区域,以此作为魔域,容纳天下魔修,并建立魔道宫。
当洛渐清来到魔道宫的魔山下时,正听到一个愤怒咆哮的声音。
魔道宫左护法秦归鹤喜欢穿着白衣,他扛着一把大刀,追杀在一个黑衣男子的身后。两人的相貌有七分相似,都是英俊朗逸,只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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