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青山见晚晴扬手还要打,一把抓了她手腕道:“我曾给过你们机会,可你没有看,你为何不看我的信,若你当初愿意看一眼,今日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晚晴见伏青山固执不能说动,只得又换了软语哀求道:“他是你叔叔,你们是嫡亲的叔侄,你千万想想办法把他给我救回来好不好?”
伏青山松了晚晴手道:“正因为他是我叔叔,我才不能容忍他夺我的妻子。”
“放屁!”晚晴高声道:“是你先休了我,要送走我的孩子我的田地将我发嫁,把我放在个无主的位置上叫人人都能来贪图一点?连伏盛都想睡一夜,伏罡为何不行?”
这是他最大的过错他亦无言能辩,伏青山闭眼听了许久才道:“寻常人家多收了三五斗还要纳房小妾回来,我不过是多娶了一房妻子,况且如今已经休弃,为何你就不肯原谅我。”
晚晴道:“寻常人家的男子不会因为多收了三五斗就休妻,也不会把妻子放在一个孤立无援人人都可贪图的位置上,你既当日做了就该承担后果。”
伏青山亦是咄咄相逼:“只要你一日拿不出休书来,你就一日仍是我伏青山的妻子。”
晚晴如今才知为何伏罡总不愿与伏青山正面交锋,他整个人陷入在一种自我建立起来的观念体系中,与寻常人无法沟通,偏执到近乎疯狂。
他如一头无人性的猛兽一般,是无法用眼泪或者亲情的言语来感化的。
晚晴了来骑了白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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