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一屈跪下,皇帝忙摆手道:“朕并不是生气,而是真的佩服。”
皇帝轻轻提了那短刀在手中掂了掂,忽而甩手扔出,短刀险险自高千正颊边飞过,钉到了身后整块紫檀雕就的浮壁上。他拍了大手吼道:“老子好容易又有了一胎孩子,险险就叫你女儿作妖给吓没了。”
高千正两腿一软亦跪到了地毯上。皇帝又搓了把脸柔声道:“高大人,您如今也年事已高,朝中也太过操劳不适合您再干,宣儿那里也缺个太傅教导,你看如何?”
“谢陛下!”高千正混身冒着汗,深深磕头道:“老臣必不负陛下所托。”
自垂拱殿退了出来,伏罡与高千正对视一眼,彼此都是长长一声叹息。高千正在魏源手下理了多年的兵部,虽是个文人性子,但于乱世中一直努力维系修补着大历这艘破船平稳向前,便是后来幼帝将死时迎平王回朝,亦是由他一手筹画,不过是叫伏青山担了名头而已。
如今新局面重又打开,他大权在握正是能施一番报负的时候,却叫女儿一番蠢事将前程尽数败去。好在皇帝还念些旧恩,给他个太子太傅的虚名不至叫他晚景凄凉。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止声,站了许久,伏罡才拱手道:“伏罡愧对恩师!”
高千正摆手道:“不是你的错,原是我太过信任含嫣。”
他这个女儿,从小就有几分才情在外,于朝事上也很有些自己的谋略判断。因着他的骄纵小小年级便在外暗自经商,也常向他举荐些颇有包负的人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