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外面哭声骤然尖厉,晚晴望窗外,果见管家带了两个亲兵将古兰古韵两个加着胳膊捉走了。晚晴心中隐隐有些猜中是为何,当下却不言语,转到案后看伏罡书的字:“行深般若波罗密多心经……这是佛经!”
伏罡伸手自晚晴发间抽了那盘凤长簪下来一字字指了念着:“观自在菩萨……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空即是色……”
晚晴听他读完在脑中回味了许久才指了空即是色四字笑言道:“既然你信奉□□,就该出家去做和尚,好断一断你的欲念,如不然,色心太重欲念太深,那件事上整日苦做纠缠,便是读了再多的经书又有何用?”
他在那件事情上实在是太过贪求,在凉州时常有战事外出,她还能歇缓几日。后来在骊靬那一回差点把她弄死,因着他的诚心悔罪,她忍不住安慰了他几句,谁知竟叫他将自己整个儿放开了,如今到了京城无战事,他是每夜必要回将军府的,这就将夜晚变成了她生活中难言的沉负。
伏罡见晚晴一头长发仍还半湿着,伸手替她拨弄了道:“欲念也分好坏。比如我娶得一房妻子来干那种事情,这欲念就顺应天地阴阳合和之理,是好的。若我娶得一房妻子还不能足欲,要纳许多妾进来,在外还与许多女子相染,那欲念就是坏的,不能顺应天理。所以,我不过是在家睡夫人而已,只要彼此愿意,又有何不可?”
晚晴不信他的鬼话,撇嘴道:“总是你有理!”
伏罡摇头,仍是默默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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