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面几句,已知伏盛说的皆是真话。默然点头道:“是。”
老秀才自然也认识伏青山,复弹了弹信纸说道:“他这是要弃糟糠于堂下。”
晚晴不知为何竟连眼泪也没有,默然点头道:“怕是。”
老秀才也不再念信纸,将信纸叠了问晚晴道:“伏青山春闱高中甲榜第三名探花,如今要休妻再娶,小娘子你可找到了下家无?”
晚晴咬牙问老秀才道:“他可有说这孩子要如何办?”
老秀才这又持起信纸,展远瞧了一眼道:“吾子当归三哥三嫂,叫他们养育成材,待他成年,吾自会替他立份家业。
这是他的原话。”
不但要将她发嫁,还要把她唯一的儿子也夺走送给三房。晚晴仍是咬牙切齿,许久才道:“他好狠的心。”
都是乡里乡亲,彼此间也知根知底。老秀才见晚晴也不哭天抢地,也不嚎啕大哭,而恰是这沉默着的怒气与伤心才最能伤人心肺,低声劝慰晚晴道:“男子考得功名而休糟糠,天底下也不能容这样的事情。你如今可有主意没有?”
晚晴思忖了许久才道:“奴家要求老夫子书信一封,奴家要亲自问问他,奴家何错之有,今叫他要将奴家休弃。”
老秀才道:“他既有了这样的亲笔,你书了信也是白搭,不如我替你写封状辞,你告到县衙去,叫县衙替你出在,至少能保得你的田地与孩子,可好?”
晚晴默默应了,怀抱了铎儿等着。铎儿自己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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