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给他明面上从行何差遣,许诺不在公文上具名。但皇帝和相爷都不同意,抹去一切出身以来文字,这是对文人最严厉的惩罚了,这不是赏赐。
王安石后面甚至动了肝火,怒斥道:“范尧夫怎么教的学生!子贡赎人和子路受牛都教不明白么!”
尧夫就是范纯仁的表字,王安石的意思,就是如果这样对刘瑜,那是会寒了天下官吏的心,刘瑜为国家做了这么多,怎么可能不赏反而给予极刑?如果刘瑜坚持,那王安石看他的样子,只怕真的会把范纯仁都骂上一通,到时闹得天下皆知,就是不刘瑜的初衷了。
“这么说,奴奴的少爷没有差遣,但还是官噢?”仙儿这么向刘瑜问道。
刘瑜点了点头,笑着对她说道:“是,馆职、官职都辞之不去,所以还是官。至少,暂时是官。不过,我会慢慢把自己,从历史隐去。”
“为什么呢?”仙儿不是太明白。
刘瑜抚了抚她的头发,没有再说什么。
这时有马蹄声急剧响起来,然后李铁牛来报:“相公,有中贵人带着军兵前来叩见啊。”
刘瑜点了点头:“教他进来便是。”
入得内来的,所谓中贵人就是太监了,却是勾当井冰务公事的太监,见着刘瑜双膝着地磕下头:“恩相,城外有一条好汉,自称周十一,混身浴血,说是奉了恩相之命,狙杀奸人。但身上却有五枚皇城司亲事官的腰牌凭记,他说是殉国的同僚。小人不敢决,特来请恩相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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