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外放的官员,那就更是得排队了,除非封疆大吏,至少到了一路经略安抚使之类的,要不一般州府,慢慢递吧,除非有民变、饥荒什么的之外。
这可是文官啊,大宋是文贵武贱的年代。
周十一郎就算刘瑜保荐的奏折,进行准了,他也只是武职。
他离这句“有本上奏天听”那真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吧?
“你有何事,可以递给本官。”刘瑜好生对他说道。
这个“本官”不是刘瑜自称,是指本衙门,本单位,让他有问题先交到本单位该管上司处理,比如现在,周十一郎该管上司就是白玉堂,如果不是刘瑜直接吩咐他办差,他来找刘瑜汇报,那都是越级了。
“小人受教。谨尊经略相公教诲。”然后周十一郎就这么下去了。
如果这样,那也就不必专门来提这一笔。
关键是一个时辰后,白玉堂一脸尴尬奔上堂来,见着刘瑜,翻身拜倒,口中称道:“相公,恩相,小人罪该万死!”
刘瑜颇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一惊一诈的,是折腾啥?
白玉堂苦着脸把一份折子递了上来,字不怎么样,只能说清楚,密密麻麻大约写了近千字,大意就是,刘瑜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弄了一千匹马,没有想着交给大宋,而是和大名、京兆府的官僚,狼狽为奸,吞为私有,而周十一郎作为经手人,他认为自己身为刘瑜的下属,要服从命令办好差事没问题,但他身为大宋子民、武官,同样是有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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