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私房钱,塞给了那官差,方才在脸青嘴肿之后,逃得了一条性命。
当他和瞎征在两条街外相见时,主仆两人,相视无语,在黑夜里黯然泪下,瞎征的泪水,止不住地淌,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不甘:“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会算准了的每一步?不,不!他故意的……对,他要置我于死啊!哈哈哈,可我就是不死,你刘白袍能耐我何!能耐我何啊!”
“赞普、赞普,要不,咱们还是回青唐吧?”忠心的长随,明显是感觉到瞎征的不对劲了,这人都疯癫了。
就算他只是一个长随,也觉得不对劲。
就算他再崇拜瞎征,也感觉到,人家刘白袍,就没专门对瞎征来下套吧?
不过还没等夜风吹干这长随的泪眼,他就听着他的主子瞎征对他说道:“走吧,我们回去,看样子,刘白袍还没有意识我们的存在,这就是我们的优势,不要太沮丧,我们还有机会。不,不回青唐,就算去青唐,能打得王韶后退百里又如何?青唐不是夏国,总归耗不过宋人的,只要让他们缓一口气,王韶又会领着兵马杀回来。我们没有可以引以为援的后盾,覆灭只是时间的问题。我有预感,刘白袍要干的事,就是要断了青唐的根。”
长随就不明白了:“断了青唐的根?赞普,青唐又不是一颗树。”
他听不懂,瞎征便也没有再解释下去,因为在他看来,长随忠心就好,没有必要,跟他们这种人,去做太多的解说。瞎征没有那么容易被击溃,他不单有着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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