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其他六名铁鹞子的围观下,虚弱地捅死了罔萌讹,和拓跋杰。
而刘瑜放了其他六名铁鹞子活着。
他们五人,没有回头的余地。
那么刘瑜就不会养闲人。
至于萧节帅?
刘瑜一点也不担心他的问题:“华灯初上,当是待客之时。”
而在这一点上,白玉堂也好,周十一郎也好,都不得不佩服刘瑜的判断。
因为萧节帅,真的就在华灯初上的时候,带着长随过来拜候,持的是平辈论交的礼节,完全没有之前仙儿扣押他家眷的苦主姿态。
“怎么会这样?刘白袍在这中间,弄了什么鬼?”先刘瑜一步来到天德城军城的瞎征,听着手下的回报之后,咬牙切齿地骂道,他着实是想不通,刘瑜凭什么可以搞出这么大的事,然后竟然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在他看来,就是这样。
他并不知道,在利益面前,世上大多数人,没有不可以妥协的事。
如果私利不行,那么功名呢?如果功名不顾,那么大义呢?总有打动对方的点。
而刘瑜很善于找到这样的点。
除了刘瑜自己:“我是个不会变通的人,节帅,如果我认定一件事,我就会去做它,我和这世上许多人,不太一样。”
“刘兄,节帅两字,就不要提了,不然的话,我还得称一声经略相公。”萧节帅很客气。
所以刘瑜也就没有坚持 ,改口称道:“萧兄厚谊,我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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