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入辽了,今日来,却是向都统军告辞的。”
“还请刘白袍再留 几日吧!”芭里丁晴禁不住,下意识出言挽留。
至少,等伤势最轻的监军使任三思能起来视事,刘瑜才离开,大约会让整 个黑山军司从容许多。不单单是诸事务的分派决策,更重要的是,每个城池,每支部队,都需要一面旗帜 ,需要一个图腾式的人物。
毫无疑问,刘瑜现在就充当了这样的角色。
如果他离开,往往底层的士兵,就会下意识地解读为,危机将至,刘白袍也知这里是死地,所以飘然而去,那些对于军心,是极大的伤害。
“不了。我实在已经到了非走不可的时候了,还望都统军谅我。”刘瑜很客气的拒绝了。
芭里丁晴又挽留了一番,在不果之后,也吩咐了自己的长随,下去为刘瑜准备了好马十匹,作为临别的赠礼,又取了两把长剑,也就是传说中的夏人剑,赠给刘瑜:“以壮行色!”
“善,在下就不矫情了。”刘瑜将一把剑拔出半截看了,却吟道:“今日把示君,谁有不平事?哈哈哈哈,好,好剑,如此之剑,方当得如此之句!”
然后他将两把剑递 给了苦娘和艾娘,转身对着病榻上的都统军芭里丁晴长揖到地:“我与公相交莫逆,虽处敌国,却是知己,今日闻君逝,怎么不教人,有泪如倾!”
芭里丁晴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只觉颈上一痛,然后房间里有见势不妙的奴仆,被苦娘和艾娘扑上去,抽出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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