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统军却就不好向兴庆府交代了。”
在情在理,铁鹞子们清以为是说得通的。
更多的是,巴豆让他们拉得几乎都虚脱了。
晚饭同时掺了大量巴豆,其他的铁鹞子又吃了一次大剂量泻药。
于是在这一天夜里,狱卒带走了另外十个铁鹞子,说要找医生给他们看病。
但这十个人带走以后,再也没有回来。
这一次那些铁鹞子就发觉不对了。
他们开始质问狱卒,那些人的去向。
但狱卒再没有了原来的恭敬。
他们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对于拉了二十几次的人来说,已不是意志、经验,或是战斗技巧和天赋,能够弥补的事情了。
严重的脱水让他们的体力,无限趋向于零。
狱卒甚至不再把他们带走,直接在牢房里,就开始给他们上重枷和锁链。
有大约三十个人,被上了重枷和锁链,而其他人以为,自己要比同伴幸运,他们的不幸便到了。
之前十几个被挑了脚筋 ,穿了锁骨的铁鹞子被拖过来,如是拖着死狗一样。
然后他们被杀死,一个又一个被杀死,杀死他们的,也不是狱卒,而是那些芭里丁晴一脉 的小军头,他们对铁鹞子有着极深的恨意,以至于他们通常都会用尽量疼苦的方式,来杀死和减压这些毫无反抗之力的铁鹞子。
“他们染上瘟疫了,如果你们不想也染上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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