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的身上,得到了极好的体现。
刘瑜面前的没罗埋布,全身衣物都给剥了,被打得遍体鳞伤不说,一条右腿,诡异的扭曲着,看着是开放性的骨折。下身胡乱围了块布,但看着那牢房里的情景,只怕被打断了右腿,双手和脖子又戴着八十斤重枷,一身是伤的没罗埋布,恐怕除了遭受狱卒的虐待之外,还受到同牢房的囚犯,某种不忍言的侵犯。
没罗埋布戴着重枷,瘫在那里,一对眼睛里,尽是死色。
直到刘瑜低声唤了他几次,他见着刘瑜,眼里才有了焦点。
“怎么会搞成这样?唉。”刘瑜摇了摇头,又对赤滚滚示意。
后者又取了几枚陕棉的金属凭证,塞给狱卒,刘瑜方才开口道:“他与我是有恩的,都统军也并没定他的罪,给他安排一个单独的牢房,不要为难他,可好?”
“相公开口,自然是要依相公的章程来!”收了钱的狱卒,极好说话。
不单开始张罗单独的牢房,甚至还有人拿了膏药出来,给没罗埋布那条腿上了夹板。
终于没罗埋布渐渐有了些活气,特别是赤滚滚拿过狱卒递来的粥,慢慢喂他饮食的时候。无论是哪个国家,无论在战场上如何骁勇,当然入了狱牢,近百斤的重枷锁了上去,便是铁打的,当真也是全无半点办法可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