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击力是极为可怕的,当有铁鹞子在前,八百精骑在后,四千轻骑护卫左右,千余泼喜军在中间不停发石,他们开始快速切入辽军的军阵,而为了保持阵形,辽国的萧节帅,不得不打出旗语,让包围着拓跋杰的部队回撤回来。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吃不下三股已是嘴里肉的部队,又被对方打了个反攻,辽国军队也不可能便是铜打铁铸,他们的军兵同样士气也会受到影响,特别在杀出二十里之后,刘瑜命令夏军的部队停止追击时,辽国的军队就主动再向后撤了十里,才扎下营来。
当这支夏军回到黑山威福军司时,刘白袍这三个字,几乎在军中被所有的士兵传育着。
“他一定有阴谋!”瞎征咬牙切齿地说道。
但回应他的,是当胸的一脚 ,把他踹飞的,就是之前一直支持他的监军使任三思:“放你娘的狗屁!”
任三思极为愤怒,因为如果不是刘瑜,他知道自己是死定了。
不论刘瑜是有什么阴谋都好,至少他救下了任三思的性命。
哪怕他真的有阴谋那也是以后的事,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为重要的呢?
而关边身子包裹着白色绷带的拓跋杰,虽然没起来补上一脚,但他的话,却比任三思的这一脚更让瞎征绝望:“这是最后一次,我不要再听你说刘白袍的坏话。也许他和你之间有着不可妥协的矛盾,但至少他对于夏国,我看见了善意。”
如果不是刘瑜,无论任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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