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山货店,基本不会有闲汉理会他们了。
“刘白袍就是个鬼,他是不是在黑山威福军司,你知道?不,你不知道,赞普也不知道。”掌柜却是老神在在,他有自己的见解和智慧。他压根不认为,这是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
伙计口瞪目呆望着老掌柜。
而后者却是接着往下说:“还好你没当着赞普的面,提钱的事。”
“你若是提了,钱是肯定是没有的了,你我的命,是不是还能在?也不好说。”
他说着,望着伙计,对他认真说道:“你一定要记住,赞普给你的,你不能不要; 赞普没给你的,你一定不能要。”
“不讲理?讲理的是宋人的包青天!不讲理的才是赞普啊。你啊,长大以后就没回去青唐,你其实不象个蕃人。总之,赞普如是差人来问,就告诉他们,完全没有刘白袍的消息就好了,对,不用去查,就直接说没有就行。”
伙计就不明白了:“可这样的话,到时,到时岂不是误了事?”
“呵呵。”老掌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干笑了两声。
他今天面对着瞎征,就想起当时面对董毡,真的很象。
当年他分辩自己并没有偷羊,而羊也没有少,结果呢?结果他的父母被活活抽死,他的姐姐,自愿把自己变成了一面鼓,换成了僧人的开口,才让他活了下来。
“阿姐。”老掌柜低声呼唤,有泪水从满是皱纹的脸上,艰难盘旋而下。
他的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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