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罔萌讹有一件事是很清楚,那就是在太后的心目里,刘瑜要比他自己得宠得多。
至少在罔萌讹来讲,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而这一切的开头,不过是刘瑜跑来夏国买几十匹马,然后和李清策接上头。
在仔细思考之后,他不得不承认,瞎征所讲的,很有道理。
“他在黑山,他一定就在黑山。”不知道为什么,罔萌讹想通了之后,这执念却就更加的顽固了。
而这一次,瞎征也在旁边赞同他的意见:“如果他真的要对您下手,或者以对你下手,来遮掩些什么,那的确他应该就在黑山才合理,否则的话,他这造势,就有点小题大做了。我没有证据,甚至没有刘白袍所说的一环扣环的链条,只是直觉。”
罔萌讹望着瞎征,突然大笑了起来:“直觉,就是直觉,为什么我能在军阵里落在现在?没错,就是直觉。”
每一个依靠着直觉在战场上活下来的人们,总会格外的迷信这种反应。
但往往却忽视了一点,就是那些死掉的袍泽,他们也是同样有着直觉,而为什么他们的直觉,没有让他们活下来呢?
可是这个时节的罔萌讹,并不打算再考虑太多逻辑上的问题:“老任,拓跋,还有瞎征,你们听我说,论这种心计,我想,咱们几个凑在一起,不见得就能绕得过刘白袍。也许绕得过他,也许绕不过他。但我已经讨厌却跟着刘白袍的弯弯道道绕圈了。”
拓跋杰和任三思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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