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对于刘瑜将要刺杀罔萌讹这个传闻一点兴趣也没有,但对于发财,任三思和拓跋杰,却总是有着浓烈的兴趣。
刘白袍不辞而别?”芭里丁晴瞪着宋五郎,不是他不相信这位已超越了朋友关系的伴侣,而是这太过不可思议。
宋五郎只觉得眼皮子有些涩,他苦笑着道:“我也知道,这太扯了。”
何止于太扯,是真的太荒唐,为什么?这不是大宋汴京啊!
这是夏国的黑山威福军司,刘瑜在这里,是无根的浮萍;
而在芭里丁晴重握权柄之后,整个城防都在他的控制之中,刘瑜也不可能无声无息就出城去的。
宋五郎在脑子里重新推敲了一回,开口道:“刘白袍来寻我时,带了三人,后来打发走了两人,那两个人,也是说不见就不见的,现在他跟那个贴身护卫也离开了,我们真的就不知道去哪找他了。”
“这个人太可怕了。”芭里丁晴想了半晌,咬着牙这么说道。
而且他当即就吩咐自己的手下:“安排三百良马,送去大名府,按刘白袍留下的人物、地址交割;另送两百匹良马,到永兴军路京兆府刘白袍的府第,拜帖落款写上去年的日期,就贺刘白袍喜得麟儿。”
所谓喜得麟儿,那是仙儿去年生小孩的事了。
只不过要找籍口送礼,还不简单么?
手下人得了吩咐,便匆匆下去办差不提。
芭里丁晴拉着宋五郎的手,长叹了一声:“五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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