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辅兵听着大怒:“放屁!老子啥时候说过这等话?”
一时之间,竟拔了刀出来,吓得那老者连笔墨都扔一旁,跪下连呼饶命。
“你在这边折腾着什么事体?”却是那铁鹞子走了过来,听着辅兵把事说了,铁鹞子就对那老者说,“你到底写的什么,惹着这厮如此生气?”
老者跪在地上,泣道:“小老儿哪里敢乱写?便依着这将军的话写着:高堂大鉴,儿今略有小成,较之过往,多有宽松,娘亲免以钱物为念,当周全身体康健为盼。或有同乡商队,自当相托钱物归家云云。”
那辅兵听着又要提刀鞘来砸这老头:“大哥你听,全无一句是我与他说的!”
“行了,你懂个屁!写信当然这么写,哪有写大白话的?”倒是这铁鹞子有几分见识,把辅兵训斥了几句,安慰了那老人,还摸了一小角碎银扔给老者,“好生与他写便是,这是个混人,你不用跟他一般见识计较。”
边上那些监军使派来的军兵,无不在旁边哄笑着。、却没有人在意,在火把光照的边缘,十来条身影,不知不觉,在黑暗里,就沿着狗洞,溜进了府第之中。
白玉堂对着跟在身后,十数个宋五找来的好手,是很不以为然的。
领过兵上过阵的他,对这等市井的所谓好手,当然看不上眼。
但石小虎和赤滚滚都另有公务在身,他也只能够凑合着用。
不过这十数人倒是有个好处,就是对于府里各种下人,都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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