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还没黑,都统军府第后巷,还有着不少营生,那两个被罔萌讹指派过来,统领府里士兵、下人的铁鹞子,守在墙头上,看着人来人往,倒也是极为尽责的。随着天色渐昏,各式的摊档都收拾了去,只有一个老头儿,仍旧摆着他的摊子。
“这老头是个傻子么?这天黑了,他摆着有什么用?他不是卖光了东西么?还不回去?”有个铁鹞子的辅兵,就随口这么说道。
边上副统军派来的士兵,就连忙解释道:“将军,这老头儿是代人写书信,他却不是卖物件。”
“老头有点难,刚刚有商队过去了,现在写了书信,又托谁去送?自然找他写信的人不多,可怜这老头,又不会别的营生。”另外一个士兵,看来也是黑山威福军司这里本地驻扎的军兵,对此间的情况,倒也是很了解的。
他们两人说时无意,听在这铁鹞子的辅兵耳里,却就别有一番滋味了。
这辅兵想了想,却就去寻他的正兵,也就是铁鹞子。
“大郎,那后巷,有写家书的。”辅兵和这铁鹞子,便是擒生军那样的关系,反而是朋友的交往。
铁鹞子听着,却就点了点头道:“去吧,写封家书,能坏得了什么事?我担着便是,对了你托家书回去,跟我说上一声,兴庆府里,我还是有些物业,到时凑上一些钱,也给部落里买些棉布什么。”、
他们本来就是一个党项部落出来的,同部落的人。
于是那名辅兵便出了后门,远远对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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