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找一个新的点来切入。”
“一个新的点?”白玉堂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而这个时候,瞎征也正聚集着他的手下,在布置着各种防务:“你是监军使任相公的人手,你就负责着外围,所有的饮食,你都要一一亲自验点过,以免如同我上次一样,所有随从都被下了泻药。这可不是说笑,一旦乱起,外头辽人兵马再攻过来,你我都是死路一条!”
那任三思派来的手下,连忙唱诺应下了来。
瞎征又对另一名将领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指着那后门、侧门:“副统军教你来,说你是将才,这内中巡值之事,就尽托于你了。你手下有五十来人,可够使唤?万万不可狎伎吃酒,这几天支应过去了,后边的日子,兄弟们有了功劳有了赏赐,还愁没乐子?”
“未将省得,憋上几天,儿郎们应付得来的。”那将领便也不含糊。
瞎征方才松了一口气,点头道:“记住,若是有人来勾引耍钱、吃酒、狎伎,一定要马上禀报上来,十有八九,便是歹人!”
“我等遵命!”那几个手下头目,纷纷抱拳应了。
看着他们散开去办差,瞎征左右又再推敲了一番,觉得刘瑜若是真的敢来,也是无处下口,只要把这辽人兵马杀退了,等罔萌讹缓过手来,那都统军这边总归也能处理得好的,毕竟,罔萌讹也不是要夺权,更不是政治上的斗争,只是罔萌讹要为自己背上,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籍口。只要罔萌讹有说得过去的战功,把都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