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观音虽在深宫中,但她也不是只会写带颜色诗词,怎么说也是萧家出来的女儿,又有刘瑜的旁敲侧击提醒,她自己也是想明白了,谁要她死?耶律乙辛无疑就是其中最大的得益者,只要她死了,萧家和辽国皇帝的关系,必定是会有所疏远的,而很多决策,也会随着萧观音的死,而影响不到辽国皇帝。
“你们来,是要向萧家宣战么?我以为,这不是刘直阁的意思。”天德军节度使并没有被刘不悔吓倒。
而刘不悔也见好就收:“不,我们来,是蒙辽国皇后所邀,为双方,大宋的刘家,大辽的萧家,谋得一场大富贵。”
天德军节度使点了点头,单是萧观音,纵能让他听命,但也不足以让他押上所有。
但萧家不同,他是萧家人,在辽国,他可以被去职,可以被贬谪,只要萧家还在,他就有复起的希望。
“所以,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刘不悔这么对他说道。
瞎征在这一路之上,已经若干次,很准确地破开了刘瑜布下的迷局,一点也不为其所布的迷阵所困惑,准确地跟了上来,几乎在最短的时间里,一直都没有被刘瑜甩下,也没有给后者任何喘息的机会。
以至于连没罗埋布都觉得惊奇:“这三条路的马蹄印,还没有仔细分辨过。”
“不用分辨,就走左边这条。”瞎征很有信心地对没罗埋布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