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可能去提情报,要不傻瓜都会知道,刚才那两拔人,就是来送情报的。
当然就算是刘瑜不提,大约也会有人猜到,但刘瑜绝对不可能因为可能有人猜到,就去承认这件事。
“那怎么办?我们,我们不可能在铁鹞子手里跑得掉啊!”野利兰的伴当里,便有人用哭腔这么悲嚎了起来。
瞎征的确就是如同刘瑜所估计的,得到罔萌讹的同意,是他绕过都统军芭里丁晴的唯 一办法。
“你要见罔萌讹将军?你又觉得,将军凭什么会听你的?”拓跋杰这副统军听着瞎征的意途,并没有动怒,也没有任何表情。他自然希望把都统军搬开,但他却也知道,都统军不单是都统军,还是党项人的部落首领,绝对不是那么好搬开的。
如果瞎征没有什么可行的计划,只是意气用事,那他绝对不会跟着瞎征胡闹。
“青唐在夏国,有自己的细作。”瞎征很坦诚地对拓跋杰说道。
任三思在边上听着冷笑道:“青唐有细作,是因为我们想让你们有,如果我们认为,你们青唐不适合有细作在黑山,那你们就没有。你可清楚?”
瞎征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动,似乎他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我当然是清楚,我提起这件事,是因为我通过细作,知道罔萌讹将军对于刘白袍,有除之而后快的欲望。我们无法去劝大人物做什么事,但如果我们知道,大人物想做什么事,也许我们可以为此事提供一些便利,比如刘白袍的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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