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利用她,她并不后悔。
他能说什么?只教是个人,当真便无话可说了。
“不是错爱,我向来从不曾,将心意轻许与人。”她很认真的说道。
然后她拍了拍手,便从黑暗里,两名手下走了出来,他们扶着的,是孙七。
“我决定要跟你回宋国,自然不会给你留下念想,自然不会让你有什么不能离开的原因。”
孙七见着刘瑜,苦笑道:“我等无力护卫相公,却是蒙得相公的红颜知己相救,小人当真该死!”
白玉堂等三人,在篝火边,也纷纷胀红了脸。
孙七说的,就是他们三人,为什么这些日子,如是刺猬一样的根本原因,心中有愧啊。
“这话就见外了,都是生死兄弟,我不曾谢一声兄弟为我赴死,因为我知道,男儿热血,是为这大宋苍生而洒,一声多谢,却是矫情了。”刘瑜起来,把孙七扶了过来,却是缓缓这般说道。
篝火边的四人,纷纷抬起了垂下的脑袋,在刘瑜的话里,他们似乎找到了自己新的目标。
刘瑜望了一眼野利兰,却回头对着白玉堂说道:“这巾帼说是,一生意情不曾轻许;你我大宋男儿,一腔碧血,何曾轻许?胜败寻常事,不可失志。”
“诺!”白玉堂四人纷纷抱拳唱诺应道。
其实这何尝不是刘瑜对于自己的开解?
从他让阿全叔,抱着自己去拦范仲淹车架那一刻起,这一回,是第一次全面失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