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傻瓜。他带野利兰来见刘瑜,就自然有他的道理。
果然看着刘瑜望将过来,没罗埋布就开口道:“本来我是赶不及去救你的,是因为她的干系,所以我赶到黑山威福军司时,你们才仍活着。她说要见你,我没理由拒绝,至少不是由我来拒绝。”
刘瑜点了点头,冲着野利兰拱手道:“多谢。”
“他说,你就信?”野利兰饶有兴趣地望着刘瑜。
“朋友相交,重要交心,纵是身在敌国,纵是此别之后一见便要分出生死,但他说,我便信。”刘瑜很平静地对野利兰这么说道,边上的没罗埋布,却听得热血沸腾,拼命抬起头,最后匆匆向刘瑜一拱手,自己走进黑暗之中去,不忍被人见着,那热泪纵横的脸。
野利兰回了黑暗中一眼,又望向刘瑜:“你总是知道在什么人面前,说什么样的话。我便爱你这点,便是到了某日,被你卖了,想来我也仍觉得,一腔的情意,回肠荡气。”
“你到底做了什么,救了我等性命?”赤滚滚忍之不住,终于开口问了出声。
野利兰也没有客气,她本就不是会客气的人:“瞎征煽动了副统军拓跋杰、监军使任三思,要把你们杀掉。刘相公应该知道,我所说的全无虚言。”
刘瑜点了点头,的确当时他是以为必死的了,所以才会说要让副统军拓跋杰把那封手令交给都统军,他在赌,赌一线的生机。但形势当时就发生了转变,至少副统军要杀他的心情不是那么强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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