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教刘白袍暂居于此吧,我将此事上奏太后,看看联系了护送刘白袍回兴庆府的人手,再过来取人。”野利兰听着,她倒是没有跟他们三人一样推托,而是拿了个主意。
芭里丁睛和任三思、拓跋杰是巴不得有人来背锅,自然同意她的意见。
刘瑜终于从门房,被请到军司里一个小院子里。
而这一切,就是在刘瑜谋划之外了,他甚至并不知道,是什么对他的处境造成了改变。
黑山威福军司没有为难他,没有和之前说的要送他上路,因为他可能成为太后的面首。
刘瑜一点也不知道,他埋在军司的暗桩,也接触不到这么高层的事。
“白某在侧门被截,恐危在旦息!”
这是刘瑜被关入小院里之后,暗桩传递给他的消息。
而刘瑜又能做些什么?这就很有些尴尬了。
刘瑜还等着外头白玉堂过来救他逃出生天,现在倒好,指望他去救白玉堂?他要能去救白玉堂,他还在这里呆着干什么?不早就离开这院子,再图他谋了!
可这关头,抱怨没有任何的意义,他也只能想办法。
不单得想办法,还得快,为人家来报信的暗桩可说得清楚,危在旦息啊。
刘瑜咬了咬牙,那个刚才来给他送信的暗桩,大约是个花匠模样的中年人,此时已经出去了,而刘瑜也知道不可能通过这暗桩做点什么,因为这暗桩并没有什么战斗力可言,刘瑜只能靠自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