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缕晚霞还在天际时,他感觉自己还是幸运的。
至少在天黑以前,他带着手下的二十骑,还有四十“负赡”兵,找到了一块绿洲。
也许是天色将黑,也许是没有选择,也许是看到了也并不太在意,总之没罗埋布,并没有因为那足迹和白骨,放弃这块绿洲。
于是当夜色降临之际,他们便在绿洲扎下营盘,篝火被点起,烤肉的香味,油脂滴落火里的声响,教人心醉。这种惬意,直到月上中天之后,一声凄离的狼嚎声响起。
铁鹞子当然能打,但铁鹞子也不是刀枪不入,更不可能不用休息。
所以当哨兵示警,紧接着一对又一对绿色的眼睛出现的夜色里的时候,没罗埋布那阴沉的脸上,就冷得几乎能挤出水来。
幸好铁鹞子都是沙场老手,倒也不慌乱,很快便组织了几次齐射。
但所谓临阵三矢,狼群很快就扑进绿洲。
这是它们的领地,它们深知道在这沙漠里,这是它们族群赖以生存的根本。
所以,这群狼哪怕有了伤亡,它们也没有退缩。
而没罗埋布和他的铁鹞子,当然也不可能退缩。
于是风沙没有收割他们和它们的性命,他们和它们彼此之间,开始为生命划上句号。
在沙漠里穿行的铁鹞子不可能披甲,否则铁甲会很快就让他中暑,所以狼的爪牙,穿透衣衫,咬着他们的躯体和四肢上,拉出凄离的创口。
而刀剑也切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