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口道:“若我错了,恐怕这便是我在东京城里,最后一杯酒了,何妨相送?”
“好一个何妨相送,在下便送一送刘公子。”男装丽人笑着坐了下来,举杯,略一沾唇。
刘瑜一饮而尽,点头笑道:“多谢。”
王雱清咳了两声,走了过来,坐在刘瑜对面,死死盯着他半晌,方才开口:
“你不要存什么希望,不怕跟你说,周围有四名好手看守,都是寻常十来条汉子近不了身的角色。认命吧,在秦凤路,汝这许多的诡计、小聪明,或能在蛮族身上讨得便宜。但这是汴京,大宋的汴京!”
刘瑜静静地吃着小菜,喝着酒,偶尔招呼一声跑堂:“盐不要钱么?这鱼又是生姜,又是许多的盐,还有什么鲜味?叫厨房师傅过来!”
待得那大师傅过来,刘瑜指着那鱼说道:“鱼得有鲜味啊,你这样弄不成啊。”
“东家,你赶紧准备后事吧!不、不,准备退路吧,还顾什么咸不咸!”厨房大师傅凑到刘瑜耳边,急急地劝说着。
刘瑜听着点了点头:“不急,我教你个法子,找条小的咸鱼,塞进鲜鱼肚子里,一起蒸。”
“这是什么名目?”大厨想了半天,没记起有这做法。
“江湖豪侠、行伍将军,你便说这道菜叫做玉石俱焚;”
说着刘瑜指了指王雱:“或是如他这样的贵人,或是商人,你便说是阴阳交泰;”
“如是书生、小娘子来,你便说是生死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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