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岳回过神来的时候,刘瑜已快要走出门了。
这时节,魏岳也顾不得体面了,仗着身高臂长,抢过去一把刘瑜拦腰挟起,然后放在方才那椅子上,闷声说道:“猴崽子,真走啊?煞是不仗义!一句话都说不得么?”
“你想说什么都成,你要我留下也可以,但有一条规则,你得守着。”
魏岳望了耶律焕一眼,他也是有眼力价的,耶律焕这种人,看着就是那个硬骨头,受不过刑,指不定给一堆假消息,或是找个空隙,撞墙而死还是咬舌自尽之类的,他真没把握能问出东西来。
所以形势比人强,他是不得不低头:“行,你说。”
刘瑜也不跟他客气:“汝行你来,你不行,别逼逼。”
“逼逼是为何?”
这回那些小黄门真是眼珠都要掉下来,因为刘瑜一下子站了起来,冲着魏岳咆哮道:
“逼逼,就是指妄有主张、横加指责等等!你刚才就一路在逼逼!”
魏岳脸色很难看,回头见着愣在门边的两个小黄门,过去一人一巴掌:“去啊,找水壶、找茶具!入娘贼的,没点眼力价!”
于是很快的,烧烙铁的炉子上,便置了个大水壶烧着开水,小壶还不成,那炉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