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城司人马,无奈地叫了一声。
那些人才如梦方醒,扑了上去。
耶律焕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但他双腿抽筋,抽筋那种痛楚先不提,跑了万米下来之后,两手也同样的乏力的,招架得了一把棍棒,哪招呼得了近百条棍棒?很快就被一棍砸晕了。
而当耶律焕幽幽醒来时,却就听着柳七娘,应该说,萧宝檀华哥在怒骂刘瑜的声音:“姓刘的,就你那点本事,连我焕哥一个手指头也比上!焕哥落入你手,不是你们倚多为胜,就是你使了什么阴谋诡计!呸!”
“贱婢!竟敢对先生污言相向!”侍候在边上的小黄门,刘瑜还没发作,他便先觉得不平了,持着大铁钳,从那炭炉里挟起烧得通红的铁块,狞笑着便向萧宝檀华哥走了过去。
被紧紧缚在铁架上的耶律焕,要崩裂,嘶声力竭地咆哮着:“宋狗!你冲爷爷来!欺负一个女流之辈,算得了什么英雄好汉!来啊!你家爷爷若是皱一下眉头,便不是大辽的好男儿!”
刘瑜走了过去,按住了手持火钳的小黄门。
他望着萧宝檀华哥,那对秀眉已紧锁,牙关咬得死死,却是硬气,不肯求饶。
只不过,额上、面上,密密麻麻的汗珠,却无不呈现着内心的恐惧。
谁能不恐惧?烧红的铁块烙上去,就是跟随一生的伤疤,就是皮肉生生被烧毁。
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在酷刑之下,坚持自己的信念的?
除了那极个别能在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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