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赢得周围那些小贩摊一阵喝彩声。
耶律焕微微有点喘息了,不过他避过那两辆推车的姿势,要远比刘瑜潇洒得多。
他是迎着那两辆推车跃起,然后在空中打了三个空心筋斗正面翻过去的。
落地时,一只手还捊着袍裾,那叫从容不迫,洒脱。
看着两人奔驰而去,那四个推着生鲜的伙计,便有人压低了声音:“公公,为何不动手?”
为首的伙计,拉了拉头上的笠帽,尽管压低了声音,仍听得出语调里,那种阉人的高亢:“先生刚才跑上围墙时,做了个手势,教我等赶去乙字第五号埋伏点,也就是宜门桥那头。”
刘瑜奔过夜市井,直接就往南跑入小巷口,压根也没回头张望,这里的路他熟,前面的小巷拐过去,反绕一圈到了大巷口,北边就是延真观了。但他没有沿着巷子跑,而是快步往边上那院子的围墙冲了过去,蹬了两步,手上一搭,翻过围墙,在那院里的大黄狗狂吠追逐下,翻过另一面的围墙,落入了延真观旁的大巷。
尽管耶律焕提气一跃,伸手搭着围墙,单手侧翻就过来了,连那大黄狗,似乎也感觉到耶律焕身上的杀气,低吠了一声,夹着尾巴溜到了一边。但当耶律焕到了另一面的围墙,他不得不停下来,他的脸已经变得通红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这一路下来,从德公安庙边上,跑到保康门街,再穿过麦稍巷,又去过云骑桥;
再去法云寺兜了一圈之后,从葆真宫、看街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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